楚曦

笔直对自己。

证明我还活着。
高三了,好好学习,嗯。
有一篇搁置两三个月了,争取等放假结束作文👌

张氏春华,卒💔

想开文了。

替代

有很多事情是可以被替代的,即使你贪恋。就比如对他来说,你也不再那么重要了。



你一直都很怀念那段日子,那时,他还只是白衣书生,满腹经纶。



你爹将你许配给他。当他掀起你的红盖头时,你看见他眼睛里的自己凤冠霞帔盈盈浅笑的样子,他轻轻拥吻你,他说以后就唤他仲达。



粗衣淡饭的日子未尝不可。你觉得那是你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,你舞剑他赋诗,你是真的有在他心里存在过的。




你与其他女子不同,你不会女红却拉的动大弓,你不懂弹琴却使得一手好剑。可是你看得出来,仲达是想要一个贤良淑德的夫人的,只是他从不开口。你就跟着侍女学针线,这东西可要很大的耐心,扎了几下你不耐烦了,一通胡弄,最后弄得几根手指头都扎出血了,他问你你还糊弄着没事没事。你抱着把琴到僻静的地方独自练习,怎么拨弄都不成曲调,你垂头丧气来找他,他笑着摸摸你的头把你圈在怀里和你一同抚琴,可你终究还是不懂琴。所以在多年之后他找到一个可以和他有音乐上的共鸣的人的时候,你是嫉妒的是自卑的。当然那是后话了。




后来你们搬家了, 这也是预示着你命运该转折了。他一直以来心系家国,但他同样也放不下你们这个小家,你知道他内心是有答案了,可还是不甘心还是要争上一争,最后你输了。夜里他为政事心烦的时候,你替他按摩着太阳穴,陪他聊一聊让他倾诉一下,尽管你也不是很懂,可是那个时候你不懂你问他,他都会好好的跟你解释“夫人,是这样的……”“夫人你听我说……”他总是很耐心,你根本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说“说了你也不懂,别烦我”这样的话。




你小孩子气,不是他口中的不懂事,只是在争取更多的关注,你害怕从此以后你的仲达不再属于你。每每看到柏夫人与他在一起时,她的年轻貌美她的娇艳刺痛了你的心,你对着镜子小心翼翼的藏好那几根白发,望着西屋已经熄灭的灯火,暗自伤神。寂静的黑夜里,耳边总偶尔响起他唤你的一声声“春华,春华”




伴君如伴虎,他和他的家如履薄冰,你和儿子沦为人质,你终于问他“妻离子散,朝不保夕,这就是你想要的胜利?” 他没有说话,只是把你揉进了他的怀里。你们坐在门前的台阶上,相互拥着对方,你告诉他“你总说不论输赢,只认对错,但我想要的只是我们这个家,所以,无论你做什么,我陪你”





他出征了,你毫无征兆的病了,你以为自己能够扛过去,能等到他回来,可是你错了。你病得很重,一天不如一天,你昏昏沉沉之际身边人甚至常探你鼻息,你从来没有这么想要他在身边,你害怕你等不到了。隐约中,他好像回来了,他坐在你的床头握着你的手喊着你的名字,你那么高兴你想起来抱抱他,可是你拼尽全力身子却混丝不动,他捧着你的手凑到他耳朵边“春华,揪我的耳朵啊”你笑了,想最后再揪一次他的耳朵,但手却重重的垂了下来,渐渐变得冰冷。


你不知道的是,一个堂堂威武丞相抱着你的遗体哭的像个孩子,你也不知道,最后,你到底是赢了。


如果再来一次,你还是会选择在他左右,即使一次次被替代,可是不会再有一次了。

多情种

时间线稍有变动。

——————

何为长情? 二十载同甘共苦不离不弃是长情,朝朝暮暮的相知相惜亦是长情......


“那日是无心,若是有心,如何对得起夫人与我二十载的不离不弃,但现在与灵筠你,我不敢说没有感情,我司马懿只此一心,叫做长情,你要是不要”


当晚张春华紧闭房门,默认司马懿和柏夫人圆房。其实当那天她伏在地上接旨的那天她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,底线一旦已经被打破,就无所谓原则了,一切只会更加无下限,掌控不了。


“愿得一心人,白首不相离” 张春华与卓文君是一样的,她要的是夫妻之间的互相尊重,要的是恩爱,不是可怜兮兮的不完整的宠爱。“在我看来,何为夫妻,何为恩,何为义,相扶相携是为恩,同心同德是为义,既然同心同德,那我的心和他的心是一样的,又何来高下贵贱之分,我要的是他的恩爱,并非宠爱,如果婚姻是要跪着曲迎奉承,含悲忍耻,要笑着为他纳妾,那这样的婚姻我宁可不要” 她是一个多么骄傲的人啊,性子耿烈,唯独他是软肋。



她明白司马懿渴望建功立业的心,她懂他对新政的热情,既然,你们要演,那就演吧。张春华怎么会不知道这是司马懿在演戏,不过就利用她这一碰就疼的软肋罢了,利用她在乎他爱他的心,只是她假戏真做了,真真假假假假真真,戏是假的,但人的心是真的,结果,也是不可改变的。


司马懿嚷嚷着要去辞官,转身出去,数着步子,他知道张春华不会让他出了这个门,果然四步,张春华叫住了他“有你这句话就够了” 你能看见这二十年的感情就够了,我妥协了。 “接旨”谈不上配合你演戏,就算是真的,她也会退步的,为了你啊,怎样都可以。只是“一心人”成了笑话啊。




过西门而不入是假的,既然已经决定朝野,就少不了要和柏夫人接触,一来二去,感情这东西也不可抑制。 张春华把自己锁在房里,司马懿在门口停了一会儿毫不犹豫去了西院,看着他的影子离去,她笑了,眼泪跟着涌了出来。



她并非小肚鸡肠之人,她要的是他的一心,若是一心没了,还扣着人干嘛,既然已经退让了,为何不成全。他终究不可能只属于她一个人。 好在柏夫人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,张春华慢慢接受了她。家里和和睦睦,仲达在朝堂上才能放心。


但有些东西,淡了就是淡了。



司马懿伤人的话真是字字诛心。 两人又是冷战。





听说司马懿出征的消息,张春华犹豫良久还是来西院找快有一月不进东院门的司马懿,司马懿眼神示意柏夫人先退下。


“你要出征?曹丕这是让你去送死吗,先帝打了那么久都没拿下,这次叫你去,不明摆着吗?”

“其实陛下也是为我好,我不在好好照顾儿子们”他看都不看她一眼 张春华自嘲的笑笑,他许是在嫌老物脏眼吧。


“你不带我去?那她去吗”


“她……这”司马懿别过头“去的”


“她能去为何我不能,你真如此绝情? ”

“这二者之间好像没有关系”

“老物脏眼我也没办法,以后我这整日蒙上面纱可好”

“不可理喻!罢了罢了,夫人想去就去吧”司马懿摆摆手就走了。


她不是在争风吃醋闹脾气,她只是想能护他平安罢了,但她不想显得自己有多么主动要去关心他,两人现在可是在冷战呢。


司马懿何尝看不出来张春华的心思,这个女人关心人都要以这么不讨喜的方式。


安排好府里的大小事务,司马懿带着两个夫人出征了。


每每司马懿和柏夫人在讨论军事,张春华在一边都有些不自在,她是个多么骄傲的人,现在却有些自卑了,她不怎么懂兵法,所以他们二人所讲的她一句话也插不上。这帐里怎么这么热,出去透透气。


两人不可置否冷战,几天下来司马懿每天都和柏夫人在一起,要不是张春华主动来找他,他没有去看过她一回。凭什么,我也不来了。就这样,到战争结束准备班师回朝,两人也没有说过一句话。




夜里,张春华坐在自己账前擦宝剑,眼睛时不时往旁边的营帐里瞟,看着灯火印着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帐上拥在一起,她赌气般扭过头轻轻的啐了一口。突然,她看见有一道黑影,她下意识去追,只见那黑影闪进了司马懿的营帐,坏了!眼见着剑就要刺入他的胸膛,张春华一脚蹬上去扑在司马懿身上,剑来不及收手,稳稳当当的刺进了张春华的胸口。


她的意识渐渐失去了,只听见耳边越来越弱的“来人!来人!” 司马懿看着怀里胸前红了一大片的张春华,他突然有点懵,她怎么会,怎么会…… 她不应该是恨透了他吗,怎么会愿意……愿意为他不顾自己的命。



“还好未伤及心脏,夫人没有性命之忧了” “谢谢大夫” 司马懿给脸色苍白的张春华擦汗,这个女人也就闭着眼睛的时候才有那么一丁点文静的感觉,但她此刻眉间因为伤口的疼痛而微微皱起。




“疼吗?”他心疼的看着她“我知道你肯定疼,你怎么就这么冲动呢,万一你要是…… 怎么办?”



他不知觉得搓起衣角,自己对她有那么重要吗,或许以前是有的,但经历了这么多事,她还能这样义无反顾,难道真是他想错了。



他不由得仔细思考其两人的关系,自己好像是厌烦她了,从前连和她吵架都觉得是高兴的,他甚至一度把这个当做一个小小的癖好,每次看到张春华说不过他气鼓鼓的样子,他真的好想把她拥进怀里揉揉她的脸。而现在,为什么连和她说两句话都觉得不耐烦呢。



他把手附上她苍白的小脸,她总是一副坚强的样子,好像什么都不在意,记忆里她好像就掉过两次眼泪,一次是因为他身陷囹圄不知生死,一次是为了他接下她非常抗拒的旨意。不,还有第三次的,那晚他在柏夫人的房里过夜之后,来看张春华,她的眼是红肿的。




司马懿拉着她的手就这样陪了她一夜,夜深的时候和她的那些回忆源源不断地冒出来。她一点也没变,还是那样坚强果断,还是那样说话一点也不讨喜。可是自己为什么就变了呢。他想这一切不该是这样的,至少自己不该这样对她的。



清晨,司马懿感觉握在手里的手想要抽回去, 他本来就没睡着,一有动静他就醒了,见张春华在盯着他,他淡淡的把手放开“你醒了,饿不饿,吃点东西”她轻轻的摇了摇头,闭上眼睛。哎,又嘴硬,司马懿把她放在外面那只手给她放进被子里“我去给你弄点吃的,等着”




“来,我扶你起来,停停停,别动!”司马懿赶紧制止想要自己挣扎起来的张春华“伤口还没愈合,你别这一动又给裂开了” 他坐在床边,轻轻的扶起张春华靠在自己身上,然后拿起旁边的粥喂她。“不用你喂,我自己可以来”张春华想要推开他“咝……”可能动作太急扯到了伤口,“哎呦没事吧?我看看”说着就去扒张春华的衣服,看到被纱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肩头并未有血渗出来他才放下心,张春华脸红的喊“司马懿你给我穿上”司马懿这才注意到她胸前的春光,瞬间脸也红了,“都老夫老妻了,该看的也看过,你这给我装什么害羞啊” “哼”张春华别过脸去不看他。司马懿也没再讲话,默默地扶起她继续喂粥,张春华也没有再反抗,难得乖乖的窝在他的怀里。



过了几天,收兵回朝,司马懿怕张春华伤没好就要她和柏夫人一起去乘马车,但她不肯“习武之人哪有坐马车的道理” 然后翻身上了一匹马,司马懿摇摇头,跟着翻上这匹马。张春华一惊“你干嘛,我可以的” “诶,别自作多情,我完全是因为骑马不如夫人好,怕自己骑给马颠下来才和夫人一起的,别多想啊”然后圈紧了张春华拉住缰绳。




两人都觉得这气氛好不尴尬,挨得那么近,张春华都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司马懿的呼吸,她不想主动开口跟他说话,同样骄傲的司马懿也等着她先开口,就这样谁也不说话骑了大半天。张春华实在口渴耐不住了“喂,有水喝吗” 司马懿递给她一个水壶,张春华拿着水一口气喝了大半壶,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声,“给我,我也要”司马懿抢过水壶毫不避讳地就着刚才张春华喝过的地方喝了几口水,还扎吧几下嘴,凑到张春华耳边“真甜” ,看到张春华耳朵开始发红,逗她“我是说水真甜呢,你想什么呢” “哼”张春华用手肘撞了一下他,不再讲话。




又是一阵沉默,司马懿开口了“为什么救我” “怕你死了儿子会伤心” “要是我死了,那你会不会伤心” “不会的” “哦,但要是你死了我会伤心的” “呵” “你说你怎么能做出为我挡剑这种蠢事,虽然你是个蠢人,但你还不至于到这个程度吧” “愚蠢的乡野村妇只能想到做蠢事” “诶,别乱说,我可不承认我是乡野农夫”笑着把她抱得更紧了。




回到府上,儿子们和家奴们出来迎接,司马懿当着众目睽睽把张春华从马上抱下来,也不顾她瞪他,拉着她的手进了门。




翌日,曹丕夜晚设宴,司马懿回来直接去了东院 ,推门“夫人?” 走进去,张春华在给自己换药,听见动静赶紧把衣服拉上去“何事?” 司马懿搂过张春华坐下,“我来给你换药”“不用了,我自己来” “别嘴硬了,你一只手怎么弄,伤在这里找别人帮忙也不好” “那你还干什么” “我是你夫君,不是别人”


司马懿给她退下衣服,露出雪白的肩头,虽然过了这麽多天但那道触目惊心的伤仍然让司马懿有些心惊胆战,他心疼的说“忍着点疼”一手搂着张春华,一手拿着药瓶在伤口上撒下药粉,“咝……”药粉咬着伤口是火辣辣的疼。



换好药给张春华穿好衣服,“今晚陪我入宫” “为何” “皇帝寿宴,大臣携家属赴宴” “找西屋那个吧,我没空” “你能有什么事啊,没空” “快过年了,对儿子们做身衣裳” “不差这一晚上” “说了,找西屋那个吧” “你才是我夫人” “人家也是夫人” “我要张春华夫人陪我去” “不去” “这么久没和阿照见面了,真不想她?” 见张春华有些松动, “去吧去吧,就当去看看阿照,你不是常常念叨她吗”  “好吧……”“记得捯饬捯饬,别到时候吓着人” “司马懿!”



虽说宴会上歌舞升平,但张春华渐渐也没了兴趣,酒菜吃饱了,就拿着酒一杯又一杯,“夫人别喝了” “要你管”  “不然,我向陛下告个假,咱们回府算了”  “不要,难得热闹”  司马懿也不再坚持。



在回府的路上马车里,张春华靠在车壁上昏昏欲睡,但是马车颠簸,老撞着头,繁重的头饰也让她无所适从,索性拔了几根簪子,黑瀑布般的青丝垂下,她想继续靠着墙,司马懿一把把她抓过来搂在怀里“睡这” 张春华要是平时早就炸毛了,但实在是头晕脑胀,窝在司马懿怀里就睡着了。司马懿把张春华垂在额前的一缕头发别在耳后,看着她的睡颜,心里泛起阵阵暖意。


到府门口,张春华没醒,司马懿就把她抱回屋,给她擦脸更衣,然后躺在她身边抱着她入睡,他已经好久没有和她同过床了。也许是天冷,张春华一直往司马懿身上贴,司马懿也不恼,把她抱得更紧了。



“司马懿” “嗯?” “把你的脑袋给我挪开”  “不要,舒服”说着又在张春华胸上蹭了蹭。



“回西院去”
“春华,你当真不知道我更在意的人是谁吗?”
“不知道”
“张春华,你这就不对了,你怎么能不知道呢”
“知道了,是柏灵筠”
“你这是存心气我”
“气死你才好”
“看我怎么收拾你”
“唔……司马……唔”




我害怕过人生不遂人愿,害怕我们过不了这些坎,害怕我们兜兜转转心还是散了,但还好,最后还是你。

我的大宝贝儿,生日快乐,路还很长,我的爱还会很久❤


眼见着天凉了,入秋了。司马懿从柏夫人房里走出来,不禁打了个寒战。

她好像真的变了,刚开始她还会生气,那说明她还是很在意,但现在,她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倒让司马懿有些看不懂她了。


见着趾高气扬的柏夫人跟着司马懿一同出入,张春华不再落荒而逃,而是带着微笑做足了必要的礼节,看她的样子好像真的已经不在乎了,不知怎么的,司马懿竟然感到有一丝气愤。

是夜,张春华沐浴,听到开门的声音,顺手扯过一边的浴巾包裹住自己,脚步声渐近,张春华没有回头,也知道是他,她冷冷道“君侯何事”


司马懿并未回答,只是将张春华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番,因为刚出浴,白皙的皮肤映得粉红,水珠挂在身上还未干透,顺着后颈一路到琵琶骨,湿漉漉的青丝似有若无的遮掩着她姣好的曲线,精致的锁骨挺立的双峰再到纤纤细腰翘臀,一双笔直的长腿,雪白的裸足踩在深色的地毯上…… 他不免有些呼吸急促。


见他没有回答,张春华拿着外衣套在浴巾上坐在一边擦拭头发,一系列动作下来都没有看过司马懿一眼。看张春华没有理自己的打算,司马懿拿过张春华手中的毛巾替她擦着头发。


“君侯今夜来可有什么事”张春华不耐烦的再问了一次,但也没有阻止司马懿手中的动作“有事才能来?”他看了镜子里的张春华一眼,把毛巾搁置一边俯身凑到张春华鬓角用力的吸了一口气“夫人好香” 在他凑近之时,张春华愣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平静,他是喝了酒的。张春华不着痕迹跟他保持了距离,走向内室“妾先去睡了,君侯请便” 司马懿快步跟上去拉住她的手腕“卿就如此恨我” “不敢”  “那是为何”他拽她的手用力了几分,让张春华觉得生疼,她用力挣了两下没有挣开,便由他这样拉着。


司马懿见张春华这冰冷的态度有些上火,又酒劲上头了,一把扯过她就开始吻,他这一动作让本就松垮的浴巾开始往下掉,张春华一惊,赶紧一手护着胸前,不让浴巾掉下去,另一手用力推他,只是不知他为何如此的火大,箍着她的手力气那么大,张春华没办法推开他,被他霸道的亲吻,又撬开牙关,张春华觉得自己好狼狈,被他招之即来挥之即去,他对自己可能从未就有过真情吧。司马懿手上也没有停,用力去扯她的外衣和浴巾,眼看自己就要一丝不挂,张春华打了他一个耳光。


司马懿恢复一丝清明,眼前的张春华抓着浴巾死死的捂着胸前泪流满面“你为什么就不肯放过我”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,司马懿有点不知所措,抬起手想擦她的眼泪,但被打开了,“司马懿,我累了,想放弃,你也不允许吗”张春华擦了一下流到嘴边的眼泪,看向一边。“若是我说不允许呢” 她看向司马懿,眼里眼泪遮不住的绝望,松开手,浴巾掉在地板上,她就这样毫无遮掩的站在司马懿面前“那就听君处置了”她慢慢地闭上眼睛。


司马懿叹了口气,她是真的受伤了,他上前横抱起她走向床榻,这个女人已经为他诞下两子,但还是这样的纤瘦,皮肤光滑如十几岁少女就像她刚嫁给他的时候。老物? 司马懿自嘲地摇摇头。重重的顶了十几下,张春华一直紧闭双眼咬得下唇眼看要渗出血来,司马懿见身下人不配合也不反抗,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,心里竟有些疼,退出来默默的穿好衣服,离开前给张春华盖好被子“不勉强你”。


司马懿走后,张春华终于忍不住哭出来,她原本觉得自己已经可以不在乎了,但一看到他才发现自己还是没有办法完全放下,真没用,还是在这么卑微的奢求他的一点情意。


他没有去柏夫人那,而是去了书房,他不知自己竟伤她伤得如此之深。他伏在桌上睡着了,梦到以前的一件事,五年前,他身陷囹圄,是她千里迢迢被一群骑兵追杀,最后都掉到冰窖子里捡回一条命,然后又马不停蹄地拿着玺绶去找曹丕,直到亲手将玺授交到曹丕手里,她才卸下防备终于体力不支昏倒,昏睡一天一夜睁开眼第一件事,就是问曹丕是否已经继位,郭照告诉她曹丕碍于礼法不肯继位,她慌了,她知道这样下去司马懿会有危险,于是她拖着病体去求王后,为的就是她的夫君司马懿能平安回来。之后,他问过她大冬天掉冰水里全身湿透,几天几夜不合眼坚持着那么多天是怎么做到的,她只是虚弱地对他笑着“我把你看的比自己的命重要” 这个女人可以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,可是现在自己却伤害了她,伤的那么深。


两月后,司马懿随军出征,家眷都出来大门送别司马懿,唯独她没来,他从一大家子里来来回回寻找期待找到那个身影,可惜她的确没来,他有些失望调过马头准备出发,司马昭叫住他“爹,等等”他递给司马懿一个小包“这是娘给你的,她不让我告诉你这是她给的”   “嗯,我知道了”途中,司马懿打开了包裹,里面是一面护心镜,这是她爹留给她的东西,她视作珍宝的东西,原来你还是关心我的,张春华。司马懿捧着这面护心镜轻轻的吻了一下,呢喃“春华,若我有命回来,定不再负你,等我,春华”


说不担心那是假的,张春华好像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,但有时也会似无意般打听司马懿的消息。她,还是在关心他的吧。不敢承认?承认了又能如何?


从前,很久以前,两人刚刚成亲,常喜欢坐在院里的秋千上赏月,她说她有些冷,他就紧紧把她搂在怀里,她看到他暗中的侧面轮廓,说“那边那棵花树花开的真好,摘一朵给我”,那花朵有绉纸一样繁复的花瓣,淡淡的清香。他在阴影中亲吻她,两人的感情洁白,没有承担。


为了司马懿的命,张春华伏在地上接下了柏氏入府的圣旨,她不想要,她的愿望一生一世一双人破碎了,“臣妇领旨”豆大的泪珠接连着从她眼睛里掉出来,她能怎么办,他平安,要她怎样都可以,只是心好痛。殊不知,这只是戏,一场她身边的男人和那乌泱泱一堆人演的戏,为的只是利用她那可笑的软肋。这戏里,只有她用了真情。


张春华年少时是个性格直爽的江湖游侠,人称春小太岁, 喝酒吃肉肆意洒脱,她可不知何为痛苦。成亲以后,她一心只在司马懿身上,收起锋芒持羹做饭,她没读过什么书,但她可以习武保护他,可以每天下厨给他做他爱吃的,每天晚上陪着他看书给他研磨,尽管她并不懂书中内容,陪着他整宿整宿,她有时也会闹小性子,他都会包容她。


那晚她坐在门口等司马懿回来,下人们一个个都去睡了,庭院里变得空旷,她坐在台阶上靠着柱子疲倦至极,开始入睡,醒过来的时候,天已经有点亮了。她感觉昨夜似乎下起一场大雪,雪花干燥而寂静的飘落,她似乎已经被积雪埋葬,站起来的时候,能够听到全身血液轰然泻落,下人告诉她,昨夜老爷去柏夫人房里过夜了。


悍妇,无知,白活了……一个个难听的词从他口里说出,张春华手里拎着剑,却好像这把剑是在他的手里,对准她心脏的位置一刀又一刀,一刀比一刀深,那天夜里她把自己锁在房里,无声的流了一夜的泪。


时间过得真快, 一年司马懿凯旋。他迫不及待回到府上却得知,张春华已经去世了,她不等了。


去世前,张春华只觉得好累,即使延续一生,还是贫乏孤单的,所以,她要走了。


无可否认,时间权谋地位这些冰冷的东西会让人之间的耐心和珍惜都变的很少,陌生面孔来回穿梭,彼此也只能潦潦草草,不愿再有勉强,宁可保持独自,也要获得坚定,她一个人笨拙的爱,太累。


对你最后的选择,放弃,从来都是最轻易的决定。

——————
剧里好虐,感觉种花快要站不下去了😔

归去来兮

“夫人,仲达只想这一生一世,耳朵都在夫人手里”司马懿抱住张春华,张春华眼角挂着泪,那是幸福的泪。乱世又如何,只要他们一家人平安就好。



“我有一点比诸葛孔明强,我夫人比他的好看”司马懿眼里闪着狡黠的光,“好啊你,什么时候也学会以貌取人了?”张春华放下手里的针线走向司马懿纠起他的耳朵“有一天我也会变老变丑的” 司马懿牵起张春华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“不过夫人变成什么样,都是我司马仲达的夫人”他看起来很真诚,张春华圈着他的脖子把头靠在他肩上,汲布大哥问过她司马懿真能保护她吗,她说在她眼里仲达是最有力量的人。




她很懂他,她知道他这样做是有他的道理,还是忍不住跟他开玩笑,张春华端给司马懿一碗莲子粥, “这什么”她还愿意给自己做粥,看来是没有生气,果然,她还是明白自己的,司马懿感到很欣慰,笑着逗她“下午仲达醋吃够了,难道夫人还要来一碗吗?” “醋死你得了”张春华佯怒翻了个白眼,“好,得嘞!”司马懿喝了几大口,故意弄出响声,张春华没忍住笑了,他把粥递过去“很甜,夫人也喝”张春华接过“哼”丝毫不避讳的就着司马懿刚才吃过的勺吃,“夫人,再给我吃一口”司马懿坐近,一只手搂着她,张大嘴巴,张春华装了满满一勺粥塞到司马懿嘴里,“说吧,你有什么心事” “夫人看出来了?” “要是有一天连我都看不出来你在想什么,那就真的可怕了” 司马懿抱起张春华走向床榻“夫人放心,仲达心里有数”





郭照和曹丕的事让司马孚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愉快,大哥又说要给他找个好姑娘,张春华也说该忘了阿照了,司马孚赌气的问司马懿“二哥,若是你没能娶到二嫂,你会忘了她吗?” 张春华饶有兴趣“要是我不嫁给你,你会忘了我吗”  “山无棱,天地合,乃敢与君绝” 他们笑着看着对方,这还差不多。




后来曹丕赐给司马懿一个美人做妾, 人长得娇媚,说起话来也娇滴滴的。听下人说这位柏夫人带着侍女大摇大摆的进了府,张春华很生气,带着两个儿子闯进柏夫人的门,没想到司马懿也在,还有一个人,“师儿昭儿,把这个女人扔出去,娘不想脏了手” “住手!” 现在不是闹的时候,平时张春华任性一下他能包容,但这是大事,天子赐的人他敢不要?这可是杀头的大罪。 这时,他觉得张春华有点过头,不懂事。“看人家年轻貌美说话至情至理,你看你一把年纪了,不懂礼数,还跟人家小姑娘生什么气,不白活了!” “司马懿!” 张春华心里被扎了一下,把剑掉过头对着司马懿“我劈死你我” 眼看着剑快要落在司马懿肩上,张春华停下了,气得浑身打颤,把平时这把她最珍爱的宝剑随地一扔转身跑了出去,   “娘!”司马昭想追出去,司马懿叫住他“站住,别理她”



不得不说,柏夫人是个会勾魂的女人,才来了府里几天,司马懿就对她有了好感,或许是新鲜感的缘故吧,这样一个小鸟依人的女子让司马懿甚是受用。张春华故意生闷气躲着他,他也不去找她,两人算起来有四五天没见了。“要不要去看看姐姐”柏夫人假意问,司马懿摇头随口回了她“不去,老物面目可憎” 刚好女儿来找爹,听到这想了一下跑回去找娘,把刚才所闻一五一十告诉张春华。好一个面目可憎啊!真是讽刺,“不管夫人变成什么样,都是我司马仲达的夫人”脑子里不合时宜的响起这句话。




张春华开始绝食,她像个小孩子一样赌气,她想知道自己还能在他心里留下多少情分。刚开始两天,司马懿听下人汇报不以为然,不懂事,真是不懂事,不要管她,过两天她自然会吃饭的。柏夫人心思细腻,颇有心机,司马懿不是不知道,与张春华简直一个天一个地,张春华大大咧咧,粗心又鲁莽,一根筋,说话不知道掩饰,不知道因此得罪了多少人,真是个不可爱的女人,怀里的柏夫人见司马懿发呆了,他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,  “仲达”柏夫人捻了一下司马懿的耳朵,她第一次这么叫他。司马懿颤了一下,摸摸自己的耳朵“仲达只想这一辈子耳朵都在夫人手里”他想起这句话,突然有些愧疚,不着痕迹的把投怀送抱的柏夫人推开“你早些休息,我去处理些事情,明天来看你”






司马懿来到他们的房门口,轻轻一推,门竟然没锁,她以前从来没有忘记过锁门。他轻手轻脚走进来,见张春华已经睡下了,她没盖被子,缩在属于她的那一半床上,手搭在司马懿的枕头上。也不知道照顾自己,司马懿拿起一边的毯子轻轻的盖在张春华身上,她怎么瘦了不少脸色发白,司马懿这才想起几天前说张春华绝食的事,难道她真忍了这么久不进食,一头倔驴!司马懿已经好久没有看过张春华睡着的样子了,她是个美人,不同于柏夫人的柔美,她眉宇间带着英气,总给人一种坚毅的感觉,她风姿不减,红颜绿鬓依旧,自己怎么想的,竟说她是老物。




他把手附上她的脸,滚烫的触感让他吓了一跳,赶紧出去叫人请大夫。“夫人胡闹你们就不知道劝劝吗”尽管他知道就张春华那臭脾气劝怎么可能有用“为什么不来告诉我” “夫人说了不准说” “你!哎,算了,也不能怪你,下去吧” 大夫看过之后给开了几副药“夫人再不进食,恐怕……” “我知道了”




药煎好下人送进来,司马懿扶起张春华让她靠在自己身上,然后喂她喝药,张春华醒了,想推开他,奈何身体虚弱无力,只能任他一勺一勺吹冷喂进自己嘴里“别乱动”他冷冷的说。喂完药扶她躺下,自己脱了外衣也躺在她身边,张春华侧过身背对着司马懿,她头晕,现在这样的气氛她不知道该怎么办,她感觉到司马懿从背后抱着她“张春华,你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” 她不说话,他继续说“你为什么不让下人告诉我你病了……你为什么就不能向我稍微服个软……张春华,你就是头倔驴,牛脾气,为什么不好好照顾自己……”他握着张春华的手“你说你百八十种坏毛病,我司马懿为什么还如此喜欢你……”他的说话声渐渐消失,传来平缓的呼吸声,张春华眼泪早已打湿了沈巾。





早晨,张春华想下床但是因为身上没力气摔倒在地上“咝——” 司马懿听到响声坐起来,见张春华倒在地上赶紧下床“春华,春华,没事吧”他抱起她放在床上“躺着别动”他叫人打来洗脸水漱口水,拿着毛巾给她仔仔细细的擦脸“手”张春华老老实实的把手给他,他好像是真的生气了,一直皱着眉头。然后司马懿喂她吃了点东西“还闹绝食,你若真饿死了怎么办,留仲达一人吗?” 张春华决定现在开始要学会温柔体贴,即使不会装也要装得像,就算是为了他。




“夫君喝茶”张春华收起平常的样子,学着柏夫人那样给司马懿倒水,她自己心里都起了鸡皮疙瘩,殊不知司马懿也被她这捻着嗓子的声音吓到了“夫人你这是干嘛”“喂,你不是喜欢这样的吗”张春华又想去抓他的耳朵,手伸到一半又收回来了。司马懿见她这副模样,心里了然,看来那天一句话她的确是受伤了,他真想给自己一巴掌,怎么就说出这种话来让她难过呢。“春华,过来”张春华走过来,仍保持着一段距离,司马懿叹了口气向她走近然后轻轻搂着她“春华,是仲达错了,陪着仲达一起慢慢变老是你啊,春华,我喜欢你这个人,连同你的好你的不好我都喜欢,你不要为了想让我开心就勉强自己改变,我喜欢你揪耳朵,喜欢你和我吵架,喜欢你踹我荡秋千,我喜欢你的直率,善良,喜欢你对我粗鲁——哎呦”,张春华本来听的感动的要哭了,一听他说粗鲁,踹了他一脚“司马懿!” 司马懿一边揉着膝盖一边满足的笑着“夫人,就喜欢你这样肆无忌惮的样子” “司马懿你找打!”





于是司马师司马昭坐在院子里看他们的娘追着爹满院子打,奇怪的是爹还一边傻笑。


“哥,我赌娘可以打一个时辰”

“两个时辰”司马师拉着司马昭回屋“先回去躺会儿”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到后面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写了些什么,人设崩完了😭
大家凑合看吧

秘密情人[上]

养母来电话,说是养父赌博欠了一笔钱,现在家里没有那么多钱来还,东凑西凑现在还剩三万美元还不上,看安迪能不能想想办法。挂了电话,安迪揉了揉太阳穴,她清楚若不是真的走投无路养母不会选择给她打电话的,可是怎么办,她去哪里找那么多钱。

好不容易等着奖学金发下来了,可是还是远远不够,这天养母又打电话来了,说那帮人只给他们半个月必须还上,不然就要打死她的养父,要么在电话里哭了,安迪只好安慰说半个月一定想到办法。

安迪问室友有没有快速赚很多钱的工作,她急需钱。室友想了一下,给了安迪她一个朋友的联系方式,或许她可以帮到她,不过,安迪可能不会接受这种赚钱方式。安迪问哪种,室友说出卖身体。

出卖身体!天哪,安迪一阵眩晕,她其他的工作都试过了,不管她怎么努力,赚的钱都是杯水车薪,怎么办只有半个月了,养父母这些年把她带来美国,对她不薄,她一定是要保住他们的。可是,去卖身……

安迪翻来覆去睡不着,眼看只有十三天了,她一咬牙给室友的朋友打了电话,她愿意去。

过了两个小时她收到一串电话号码,还有时间地点。安迪心烦的把手机扔到一边,拿被子蒙着头,她过去是不怎么看得起这种职业的,但现在她自己也不得不做这种事了。

安迪出门前洗了个澡,换上白T牛仔裤,到了指定地点。她给那串号码发了短信,我到了。短信回了402房间号,安迪深呼了口气,踏进酒店。来到房间门口,安迪甚至打起了退堂鼓,可是想到养父,她轻轻敲门。门开了,是一个比她还高一个头的亚洲人,约摸三十左右。“来了”谭宗明开口了,声音低沉有磁性,“嗯”安迪拽紧背包跟着进了门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”谭宗明没看安迪,他拿着一杯红酒喝了下去。“安迪”   “嗯,你先到床上等我,我去淋浴一下” “好……”  听到水声,安迪打量了一下房间,窗帘拉的紧紧的,只开了一盏壁灯,光线昏暗,地上有两瓶已经喝完的酒瓶。安迪脱了鞋和外衣裤,在被子里卷成一个春卷,只露出头发,她有些发抖,想喝水,她下床把杯子里的酒喝了下去,听到水声停了,安迪赶紧回到被窝里,头有点晕,可能是酒喝的太急的缘故。

男人上床了,一把扯开被子,安迪就这样暴露在他眼前,虽然还穿着内衣裤,但安迪还是下意识去拦住胸部,“别动”他压了上来,酒味扑鼻而来,可他不着急动手,“睁开眼睛”安迪顺从的睁开了眼睛,这个男人是真的很标致。 谭宗明看着安迪,安迪长得很漂亮,可是和那些女人又不一样,毕竟没有哪个女人是素颜穿着白t牛仔裤来的。她的眼睛很亮,亮的快要滴出水来,小脸红扑扑的,牙齿咬着下唇,俨然一只受了惊的兔子。

http://www.sharewuji.com/Home/ShareInfo?diaryId=SlLr5Nmm4+zbdxzYva/e4Q==

谭宗明把钱放在桌子上面,准备离开了。

“等等”安迪努力坐了起来“谭先生,我有一个不情之请”不管怎么样,还是要试试。

“你说” “谭先生今天还满意吗”安迪觉得自己的脸滚烫。 

谭宗明觉得有趣,走回来坐在床边“为什么这么问” 这是他第一次遇见这种女孩。

“谭先生如果满意,可不可以先预支给我一些钱……”安迪越说声音越小“我……以后可以随叫随到的”

见谭宗明久不应答安迪赶紧“对不起,谭先生,您当我什么都没说”

有点意思,难道她不知道这种事情是以次数来记的吗,谭宗明抓住她的双肩“我能问问你原因吗”

“我急需一笔钱救命” ,安迪不打算都告诉他。

谭宗明点点头,见安迪不准备说明,他也不问“你需要多少钱”

“两万五”

“卡号给我,一会打你账户上”谭宗明看着眼圈红红好像下一秒就会哭出来的安迪,他抿抿嘴,帮帮她吧。

“谢谢你,谭先生,那我会尽快还给你”安迪用仅剩的力气支起身子靠在床头,殊不知,她这一动作像极了那蚕宝宝。

“怎么还”谭宗明看着安迪笑出声,出手把安迪抱起来坐正,然后把被子给她包好。

安迪尴尬的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 “我可以去打工,但是请您给我时间,请相信我,我一定会还上的”

“不,不要你还,只要接下来的半年你……”谭宗明挑眉,安迪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
“怎么样”

“好……谢谢”

“那好,你好好休息,我叫我助理给你打钱,我先走了”

谭宗明走后,安迪倒在床上,下身酸痛的很,看着雪白的床单上的点点红梅,她委屈的哭了起来,眼泪打湿了枕巾。

——————
不会链接怎么办😂有好心人能帮忙链接到评论吗

泪目😭
我们一直爱的谭安,真好❤

罐罐面:

熬夜爆肝的结果就是,没有福气睡懒觉。


快来认领你们和谭安的故事吧,尽量满足了所有的答案,除了拒绝魏国强那里,实在是没有素材,才只好割爱。


我承认,之前是太偏爱谭宗明这个角色了,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,都忽略了在谭安的这段关系里,所有的情感其实都应该是相互的,还是那句话,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对另一个人好,因为她值得。


所以这次的双向视角,感觉果然是完整了。


好久好久没这么完整的剪完一首歌,整个过程就好像见证了谭安的过去,现在,十年,一辈子。


注:世纪拥抱老谭那个眼神和身体真的是扎心了,堪称全剧最疼。


谨以此献给谭安,也送给各位:我爱不爱你,爱久见人心。